阿瑞比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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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題 維勇

腦中突然浮現維克托穿著大衣站在路燈下的畫面,雪花片片飄落,銀髮帥哥比雪剔透、比雪純潔。希望能表達出那個畫面,以及其實只是想寫出倒數第三句話。文短,突如其來的想像而已。



他在雪下等他,漫天飛舞的雪花,街道旁的路燈為他撐開一方昏黃的亮光,闖進來的雪花更像棉絮,輕柔柔的落在身上。長年生活在寒冷的俄羅斯,這樣的天氣他並不覺得冷,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長大衣,裡面是高領的鐵灰色毛衣,脖子上圍著淺灰喀什米爾羊毛圍巾,下擺整整齊齊擺在胸前,手上套著紳士的黑手套,插在口袋裡。

等人是件需要耐心的事,他自覺不算很有耐心,但勇利不一樣,等他不需要耐心,只要有關於他就令維克托快樂。快樂的事怎麼會需要耐心去完成呢?

勇利從街道的那一頭慢慢出現身影,他撐著傘快步走向公寓,明顯更怕冷的亞洲人身上裹著厚厚的衣物,光從外觀只知道他穿了一件羽絨外套,裡面鼓鼓的,頭上戴著一頂深棕色的毛帽,臉上覆著一層口罩。當他發現站在燈光裡的維克托時,趕緊加快了腳步。

走得越近心裡就越緊。雪花堆在他身上,都快溶進那銀白如綢緞的髮裡,肩上積了點雪白,看起來就像突兀的墊肩,他的臉好白,因此凍紅的鼻頭和雙頰就更紅了,但嘴唇沒有凍紫,是鮮紅的顏色,就好像他現在很快活一樣。

維克托的確很快活,在那雙晶瑩剔透的藍眼睛望到勇利時,他的快活因子就全部散開來,啟動了他整個人。

「等很久了?」勇利抬了抬手臂,讓維克托進到傘下,原本照在他臉上的暖黃色黯淡下來,但他臉上的笑意讓傘裡更溫暖了。

「不久,我喜歡等你。」聽起來像從言情小說裡抄來的爛俗句子,但勇利聽得出他是真心的。

他心裡悸動,卻不打算說給維克托聽,因為他捨不得這樣冷的天氣他還要在外面等他,儘管俄羅斯人的血溫度似乎比他要高上一點。

勇利著迷地盯著這個惹人憐愛的男人ㄧ會兒,然後才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一串鑰匙,一個金屬吊環上綴著兩把一金一銀的鑰匙。

「以後來了,別在外面等了,如果你喜歡等我,你可以到屋裡去等。」勇利臉上熱熱的,剛剛刺骨的寒風不再戳他的臉頰,就連不小心黏在他臉上的雪花都融化了。

他把鑰匙掛在維克托抬起手時欲接過的手指上,好像羞澀於接觸,又怕顯得自己太過躁進。

他是真心疼維克托,不管是在寒冷的冬天,還是爽朗的春天,他的心永遠不會停止為維克托擔憂、為維克托喜悅。

維克托愣愣地將鑰匙包覆在掌心內,他現在有點不知所措,但是開心的,他開始想鑰匙要收在哪,而且他不會將這串鑰匙與自己有的那串掛在一起。這是掛著勇利名字的鑰匙,怎麼能和其他鑰匙放在一起呢?這是不一樣的。

首先一定要貼身攜帶的,他摸了摸自己褲子的前後口袋,不行。他思索了一下,收在胸前口袋裡。

這是打開勇利身心的鑰匙,所以維克托理所當然要放在心上。

勇利先開了門讓維克托進去,並幫他拍掉了身上的雪花,抖了抖傘後自己才進去。勇利拉掉口罩靠近維克托,他自然而然地輕輕摟過勇利,像是在互相取暖,親暱地互碰臉頰,兩人並肩上樓。

這是第無數個他們共度的夜晚,是維克托第一個收到邀請的夜晚。


End

我還想寫出一點性()暗示,要是看得出來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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